喜鹊枝枝叫什么意思(三点喜鹊叫什么意思)
鵲の夫婦せっせと巣をつくり
子育て励む姿いじらし
喜鹊夫妇忙筑巢
辛勤哺育小雏鸟
讲到喜鹊,就要先说说这个在中日两国广为流传的美丽传说,也就是七月七日“七夕”的故事。直至今日,中国一直在阴历七月七日过七夕,换算成阳历就是8月。日本则在明治以后,改为在阳历的7月7日过七夕,不过也有少数地方和中国一样在8月份过。
“牛郎织女”传说在中国广为流传,梗概如下: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父母双亡的男子。他被邪恶的嫂子赶出家门,只能和从哥哥那里分来的牛一起生活,因此被同村人叫做“牛郎”。有一天,数位仙女从天而降,来到附近的湖中洗澡。通人性的牛告诉牛郎:“只要拿到仙女的羽衣,就可以和羽衣的主人结为夫妻。”牛郎和仙女顺利结合,并生下一男一女。
天帝听闻此事后震怒,以违反天条为由,命王母娘娘将仙女强行带回天庭。被迫与妻子分离的牛郎将两个孩子放进竹筐里用扁担挑起,奋力追赶妻子。眼看就要追上的时候,王母娘娘从头上拔下金簪,在天空中划出一条波涛滚滚的银河,拦住了牛郎。无法渡河的牛郎与织女遥望对泣,悲痛欲绝。他们的爱情感动了喜鹊,无数喜鹊飞来,翅膀连着翅膀搭成一道桥,牛郎和织女得以在“鹊桥”上相会。无奈之下,王母娘娘只好允许二人于每年七月七日会面一次。
闪耀在银河两侧的两颗巨大的星宿——牛郎星和织女星,在日本被称作“彦星”和“织姫星”。每年七夕前后的7、8月份正值雨季,民间相传,那一天下的雨就是牛郎与织女再会时留下的泪水。
在不同地区,牛郎织女的故事的具体情节多少有些不同,并且传播到了中国的周边国家。自平安时期起,七夕的传说在日本也流传开来,《大和物语》中曾有过“喜鹊架起的桥”、《枕草子》中有“鹊桥”等描述。
在枝头嬉戏的喜鹊(图片由刘德有提供)
喜鹊这种鸟在中国很常见,不过,在日本,据说喜鹊只栖息在对马岛及北九州的佐贺平原等地区。喜鹊的体型比乌鸦小,肩部和腹部呈白色,双翅和尾部呈黑色,全身泛着光泽。尾羽可长至20公分以上。喜鹊的叫声在日语中叫做“カチカチ(卡奇、卡奇)”,在中文中叫做“喳、喳、喳”,每到春天,喜鹊都会在远离市镇村落的树上搭起大大的鸟巢。
我住在北京,这里绿化做得很好,刚搬到现在的家没多久后,院子里的白杨树上,就来了一对喜鹊,每日孜孜不倦地为搭巢而努力。一开始,他们衔来小小的枯枝,在树的枝丫间搭起一个像架子一样的结构,又过了一阵子,架子变成了漂亮的半球形巢穴(后来我看到的巢穴是球形的,出入口在侧面)。我将当时的情景用宋词的形式记录了下来,一首拙作,望各位不吝赐教:
雨霁满园春色,
玉兰连翘谁栽?
桃花甫谢李花开,
更喜牡丹添彩。
仰见梧桐耸立,
一双喜鹊频来。
口衔枝杈筑巢材,
盼望孵雏尽快!
雨止み 庭は今が春たけなわ
辛夷に連翹 競って花を咲かせ
やや遅れて桃と李の花ざかり
大輪の牡丹も色添えぬ
仰げばポプラの木の枝に
つがいの鵲 忙しそう
小枝銜えて 巣作り励み
かわいいひなが 待ち遠し
不知不觉间,巢里有了蛋,新的生命要来了。有一天,我经过鸟巢所在的那棵树时,听到了啾啾鸟鸣。虽然看不到鸟巢里面的样子,但能看到两只大鸟轮流衔来饵食,雏鸟们从巢中探出细长的脖子,大大地张开黄色的喙,叽叽喳喳地求食。大鸟嘴对嘴地将饵食喂给雏鸟后,便马上不停歇地飞向远处去了。
偶尔有野猫路过,喜鹊必会不停地发出尖锐的鸣叫。这是向同伴发出警报吗?还是对危险的“敌人”进行的恐吓呢?又或许是两种作用兼具?
大约又过了一个月,我看到几只小鸟精神抖擞地飞出巢穴,落在附近的露台上,排成一排,亲密地挨在一起休息。这情态不禁让人心生喜爱。
喜鹊是杂食动物,既吃青蛙、昆虫和植物的种子,也吃小鸟蛋和雏鸟。弱肉强食是自然界的法则,喜鹊有时会捕食小鸟或鸽子,但有时也会成为黑鸢的口中餐。因此,对于喜鹊到底是益鸟还是害鸟这个问题,很难下一个准确的定论。当喜鹊被黑鸢扑在地面时,它的伙伴会纷纷赶来,用喙啄黑鸢,试图救援。虽然勇气可嘉,但结局往往是白白成为猛禽的口中餐。
不过,在中国,喜鹊是一种吉祥鸟,因此名字中带有“喜”字。中文里还有“鹊喜”一词,意为好的兆头。“喜鹊叫喳喳”表示“喜鹊的叫声是喜事的前兆”,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
关于喜鹊,还有这样一段往事。1938年,八路军驻扎在山西省襄垣县,一个未成年的八路军士兵和村里淘气的孩子玩耍时,用竹竿捅坏了喜鹊的鸟巢。彭德怀司令员知道后,对这个士兵进行了谆谆教诲:
“村里的老百姓常说,‘喜鹊来筑巢,全年尽喜事’‘喜鹊叫,钱入账,亲戚到’。老百姓们将喜鹊当作座上宾,我们八路军无论到了哪里,都应该尊重人民群众的风俗习惯。八路军有纪律,这些纪律必须遵守。”
上世纪三十年代的彭德怀(图片由刘德有提供)
这段佳话口耳相传,直至今日。
刘德有:
1931年出生于大连,日本文化专家,记者、翻译家。
1952年任《人民中国》翻译,编辑。
1955年到1964年,曾为毛泽东、周恩来、刘少奇等人做翻译。
1964年到1978年作为《光明日报》和新华社记者在日本工作15年。
1986年到1996年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文化部副部长。
著作:《时光之旅》(時は流れて)《战后日语新探》(戦後日本語新探)
译著:《祈祷》(祈祷,有吉佐和子)、《山芋粥》(芋粥,芥川龙之介)、《突然变成的哑巴》(不意の唖,大江健三郎)、《残象》(残像,野间宏)等。
(翻译:李家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