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溪磨子|棺形舍利容器的流传与武则天
序言
随着佛教的传入，支持佛教遗物的宗教活动也传入中国。支撑舍利子的主要方式是将舍利子放入舍利子容器中，藏于佛塔中或塔基下。文献中最早的遗物记载，可以追溯到三国东吴孙权时期，以及康僧会通过感应获得遗物并造塔的故事。而最早的有确定日期的实物，是河北定州经之寺宝塔宫(第二年建于太平兴国)出土的北魏第二年兴安的石函(图一)，河北定州华塔遗址(建于咸平)出土的五级佛图石函(图二)，是北魏孝文帝于太和五年(481年)发起的。
图1定州经治寺兴安二年(453)出土的石刻文字
(浙江博物馆、定州博物馆编：《心放俗外：定州静志净众佛塔地宫文物》，中国书店，2014，第41页)
图2定州华塔遗址塔基出土的太宰台五年(481)石刻文字
[河北省文化局文物工作队(刘来成):《河北定县出土北魏石函》，《考古》第5号，1966，第5、2版]
自20世纪50年代以来，中国各地都在进行佛塔基座的挖掘，并不断发现佛塔容器等埋藏的文物。为此，1994年许方平老师将佛塔按年代顺序列出，并对我国的佛塔埋葬制度和佛塔的演变进行了探讨。他注意到武则天在《中国舍利塔基考述》年3月8日的记载，为了迎接咸清五年(660年)法门寺的舍利，“王太后寝衣，价数千帛，金棺银棺为遗物而作，刻”，并根据考古发现的金棺银棺最早的例子，即吴， 在甘肃省泾川县大云寺塔基出土，是第一年(694年)之后，根据文献记载和考古遗存，杨红老师还考察了文物容器的形状变化， 并与许方平老师在棺椁形制上达成一致意见：泾川大云寺舍利塔基宫和舍利容器的发现，清楚地表明此时埋葬舍利的方式已经完全背离了印度原有的方式，出现了仿照中国墓葬制度的地宫，使用了中国的棺椁。 究其根源，其根源是武则天的创新。另外，从考古学的角度，冉万里先生对中国早期至宋、元、明时期的古代墓葬遗物系统进行了全面的研究，也认为棺材作为遗物容器始于武则天时期。
图3延寿元年(694年)泾川大云寺塔基地宫出土文物容器
[《法苑珠林》李永亮主编，甘肃人民出版社，商务印书馆(香港)，1998，图203]
图4泾川大云寺塔基宫出土的延寿一年(694)石函
(浙江博物馆《河陇文化：链接古代中国与世界的走廊》，文物出版社，2018，294页，图256)
目前，在高宗皇帝统治时期，是法门寺的舍利，武则天开始用中国的棺形作为舍利容器，这已成为中国考古学的通论，笔者也认为极其恰当。但仍有一些问题需要讨论：第一，关于武则天为咸清五年法门寺舍利所做的金棺银棺舍利容器，文献记载只能说明是她做的，但并不能说明这种形状的舍利容器起源于武则天，需要进一步研究。其次，通过前人的研究，已知目前发现的最早的棺形舍利容器是泾川大云寺延元年的舍利。此后，棺形舍利容器盛行全国，陕西、江苏、河北、山西、四川等地均发现出土文物。然而，学术界并没有对这一现象的历史背景进行深入研究。本文将在前人研究的基础上，进一步探讨上述两个问题。
一
棺椁形制舍利容器与武则天——以考古发现的实物为主
目前，中国考古界将武则天视为金棺银棺形状的舍利容器的创造者，主要根据以下记载。唐道宣卷《佛影灵奇：十六国至五代佛教金铜造像》《扶风岐山南古塔》:
咸清五年春，三月，他选择去杜东养活自己。女王的房子有一个直床和1000匹马的服装账户，为舍利制作金棺材和银棺材，这是九重和雕刻穷奇。龙硕二年还此塔。到2月15日，数以千计的僧侣，如智聪、洪景、首都的僧侣、宝塔寺的僧侣和官员，已经把文物藏在石头房间里并把它们盖住了。
吴贤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