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苗接种简史:他们为了疫苗的安全性和有效性做了这些事情
评估候选疫苗安全性和免疫原性的最初小规模临床研究(第一阶段研究)是任何疫苗评估中最关键的一步。早期的参与者大多是囚犯、孤儿甚至妓女。在17世纪20年代,利用囚犯和秘密挑选孤儿研究疫苗安全性的先例一直持续到20世纪70年代中期。另一个由来已久的传统是通过挑战测试来评估候选疫苗的效力。
当一种候选疫苗出现时,需要通过一系列小的临床试验来证明其安全性,才能考虑大规模使用这种疫苗。早在1722年,将人类疫苗引入英国时,人们就认为需要在这一领域进行研究。王室允许对六名死囚进行疫苗接种,以确定免疫计划的安全性。如果他们活下来,这些囚犯参加实验可以被赦免。1721年11月,英国王室在伦敦报纸上宣布,将对威斯敏斯特圣詹姆斯教区的部分孤儿进行疫苗接种,作为实验对象,评价儿童接种人痘疫苗的效果。例如,在18世纪20年代,应用犯人和秘密选中的孤儿进行疫苗安全性研究的先例一直持续到20世纪70年代中期和。,20世纪50年代,灭活脊髓灰质炎疫苗在成年囚犯中进行了安全性和免疫原性测试,而减毒脊髓灰质炎疫苗在早期阶段在秘密选择的儿童中进行了评估。70年代初,对这群人,尤其是犯人的实验性伦理标准进行了重新评价。一项新的共识认为,犯人生活在受强迫的环境中,而在这个环境中很难保证犯人的知情权.因此,到20世纪70年代中期,由囚犯志愿者评估疫苗安全性和免疫原性的第一阶段研究实际上已经停止。
另一个由来已久的传统是用攻毒试验来评估候选疫苗的功效。从詹纳的著名实验开始,八岁的男孩詹姆斯菲普斯(James Phipps)手臂上接种了痘苗。詹纳写了:
“小男孩胳膊上有脓包。天花接种后,接种点与脓包完全不同。如果不是特别注意到,几乎是察觉不到的,以至于我几乎无法说服自己,这个病人可能会抗天花。然而,在他接种疫苗几个月后,证明他是安全的。这个例子激发了我的信心,只要能再从牛身上拿到病毒,我就会安排一系列的疫苗接种。我给很多孩子一个个打了预防针,几个月后让他们接触了天花。有的孩子接种牛痘疫苗,有的孩子接种各种脓液,还有两种方法,但能抗天花。”
为了准确理解詹纳给儿童接种牛痘疫苗并用天花病毒攻击他们的实验背景,必须承认在18世纪后25年英国广泛进行着人痘接种。
在德国柏林,大萧条时期,鲁道夫魏尔啸医院淋病病房的医生沃尔夫冈卡斯帕发明了一种由淋球菌荚膜多糖提取物组成的淋球菌疫苗。在20世纪30年代,他进行了一项不寻常的临床试验来测试其效率。加斯帕尔招募了10名先前患有淋病并已康复的穷人人。这10个人被安排在医院的同一个病房,并提供住宿。五个人接种了淋病疫苗,另外五个人服用了安慰剂。然后一名妓女志愿者被带到病房,与10名患者共度良宵。每个人都和妓女发生过关系。一周内,安慰剂组5人中有4人感染淋病,接种Gaspar的5人中无1人感染。
最初评价候选疫苗安全性和免疫原性的小规模临床研究(一期研究)是任何疫苗评价的最关键一步.
对于一些容易对抗生素治疗产生耐药性的感染性微生物疫苗和已经建立了优秀实验感染模型的疫苗,评价疫苗效果的实验性攻毒研究是疫苗发展中重要的一步.这些安全性、免疫原性和挑战性试验的数据可用于确定候选疫苗是否值得在大规模临床试验中进一步评估。近年来,该方法已用于评估霍乱、痢疾志贺氏菌、疟疾和流感疫苗。有严格的道德标准来确保参与此类临床试验的志愿者意识到潜在的风险以及他们将参与的实验步骤。因此,在20世纪80年代中期,在世卫组织的赞助下,泰国曼谷玛希多大学热带医学系成立了一个疫苗测试中心。这是在发展中国家的第一个此类机构.在这个中心里,在依据国际标准对实验方案从伦理和技术的角度进行严格审议后,可以进行各种病原体的攻毒研究.
1993年,在志愿者中评估疫苗效力的实验中,实验攻击研究的相对重要性逐渐显现。此时,美国食品和药物管理局(FDA)生物制品评价研究中心疫苗和相关产品咨询委员会投票认为,评价疫苗有效性的攻毒实验研究结果应该成为疫苗生产许可申请所必需的内容.委员会审议的一个典型案例是适用于美国成年旅行者的新型口服霍乱疫苗有效性实验。结论是,在美国成人疫苗效果评价中,攻毒试验与霍乱流行地区的临床实验相比,是一种更好的测试方法。较早的一个例子是,志愿者挑战试验中描述的口服霍乱活疫苗CVD103-HgR的效力足以证明该疫苗已获得瑞士、加拿大和澳大利亚的生产许可证。
参考文献:
本文选自学术专著《新一代疫苗(New Generation Vaccines)》:疫苗与疫苗接种的历史视角》第一章。主编:米隆m莱文等,2010年,第4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