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肺炎再次感染病例增加
11月21日，在香港红磡，人们戴着口罩出行。截至同日零时，香港新增新冠肺炎肺炎确诊病例43例，为三个多月来单日最高增幅。(新华社记者王诜/地图)
自2020年9月中旬以来，SARS-CoV-2在全球范围内迅速传播，确诊病例总数迅速上升。11月中旬，美国单日确诊人数多次突破15万。另一方面，截至11月18日，辉瑞和莫德纳宣布其两种新冠肺炎疫苗的有效率分别达到95%和94.5%。
除了疫苗带来的希望之外，科学家们对SARS-CoV-2自然免疫的发展仍有许多疑问，特别是考虑到新冠肺炎一再有再感染病例的报道。近日，美国拉荷亚免疫学研究所等单位的科学家通过跟踪新冠肺炎感染者半年多，调查了新冠肺炎感染后人体免疫记忆的变化，发现免疫水平相对稳定，且下降缓慢。
自然免疫得以保持或仍有希望
具体来说，研究人员观察了新冠肺炎免疫记忆的变化，如病毒特异性抗体IgG、记忆B细胞以及CD4和CD8 T细胞。其中，病毒特异性抗体IgG滴度在症状出现后6 ~ 8个月内中度下降，持续时间相对较长。能按需产生抗体的记忆B细胞在6个月时比1个月时更加丰富，6个月后两个记忆T细胞也进入了更稳定的衰减较慢的状态。该研究于11月16日发表在预印网站bioRxiv上，未经同行评议。研究数据表明，新冠肺炎病毒感染后维持自然免疫仍有希望。
6月初，对《自然医学》(自然医学)37名无症状感染者和37名有症状感染者的抗体维持情况进行的研究显示，90%以上感染者的IgG抗体水平在早期恢复阶段下降，中值下降超过70%。此外，40%的无症状和12.9%的轻度感染者在感染后2-3个月内无法检测到IgG抗体，说明抗体持续时间太短，最新研究通过观察时间越长、人数越多、免疫指标越多，得出了不同的发现。
拉荷亚免疫研究所的最新发现是基于185名新冠肺炎感染者，年龄在19至81岁之间，疾病程度从无症状和轻度到中度和重度不等，但主要是轻度患者，其中92%没有因新冠肺炎而住院。大部分人在症状出现后6-240天内提供了一份血样，另有38人提供了2-4次样本，使得免疫反应的长期变化观察更为直接，但由于持久样本数量较少，结论仍然有限。
比如研究还发现，虽然病毒特异性抗体IgG的滴度普遍持久，但只是中度下降，但个体之间对SARS-CoV-2的免疫应答差异很大，抗体差异甚至达到200倍。此外，还不清楚免疫细胞维持在什么水平来保护人们免受SARS-CoV-2的感染。
再感染的数量增加了
自2020年8月，中国香港科学家确诊全球首例新冠肺炎再感染病例，再感染病例不断增多，说明仍需担心自然免疫的维持。
当时，一名33岁的香港男子在142天内首次感染轻度新冠肺炎肺炎。在对病毒基因进行检测和测序后，他感染了SARS-CoV-2，并无症状。该病例的主要研究人员、香港大学微生物系临床实践副教授开尔文王东(Kelvin Kai-Wang To)告诉《南方周末》记者，这意味着新冠肺炎感染获得的天然免疫力不足以防止再次感染，当疫苗可用时，应给感染者接种疫苗。
10月，美国首例新冠肺炎感染病例研究于《柳叶刀传染病》(柳叶刀传染病)正式发表。内华达州一名25岁男子48天来首次感染轻度新冠肺炎肺炎。基于病毒基因的证据，研究人员确认他再次感染SARS-CoV-2，第二个症状更严重，入院治疗。此外，比利时、巴西、以色列、厄瓜多尔等地也报告了再次感染病例。
即便如此，美国第一例新冠肺炎感染病例的主要研究人员、内华达大学病理学和实验医学系的传染病科学家马克潘多利(Mark Pandori)告诉《南方周末》记者：“我们仍然不知道人们再次感染SARS-CoV-2的可能性有多大。再次感染的情况意味着赢得新冠肺炎的人必须表现得好像他们没有，或者保持社交距离，戴上口罩。”
这从另一个角度证明，群体免疫策略很可能是不可靠的，安全有效的疫苗是防控疫情最有力的措施。同时，继续研究再感染病例的免疫变化，也可以为评价疫苗有效性的标准提供一定的参考。对于普通人来说，再感染的规律性，甚至更严重的病例，对于评估个人风险也有参考意义。
高龄、肥胖和哮喘患者的风险很高
来自科利马大学和墨西哥其他单位的研究人员通过对一些当地感染者的研究，确定了几个再感染的风险因素。2020年10月，他们在预印网站medRxiv上发表的一项研究中报告了258例局部再感染病例。墨西哥是受SARS-CoV-2影响最大的国家之一。截至11月中旬，墨西哥已有100多万确诊病例。
通过对新冠肺炎10万多名患者的回顾性分析，他们发现了258例再感染病例，约占总数的0.26%。但是这里鉴别再感染的方法和香港内华达的病毒测序不一样。因为是回顾性研究，所以对再感染的判断主要是基于正反两方面的变化。只有第一次阳性，然后临床痊愈，检测阴性，再检测阳性的，才会被认定为再次感染，两次感染的间隔时间至少应为28天。最后，统计显示，这200个人的两个阳性之间的中间时间间隔是56天。
那些年龄较大、肥胖、患有哮喘或2型糖尿病的人，以及那些以前经历过严重新冠肺炎的人，在再次感染时出现更严重症状的风险更高。由于再感染病例难以识别，因此很少在如此大的样本中研究再感染的后果。然而，这项研究没有经过同行评审。
在其他再次感染新冠肺炎的病例中，一些研究人员发现，免疫功能的问题可能与一些人再次感染新冠肺炎有关。荷兰马斯特里赫特大学的研究人员报告说，一名89岁的妇女在59天后再次感染新冠肺炎病毒。第一次感染五天症状消失后出院。第二次感染六天后，她没有检测出抗体，八天后病情恶化，两周后死亡。这和香港男性二次感染后没有症状，内华达男性二次感染后仍然有抗体反应是不一样的。
所有这些都表明了新冠肺炎感染后不同体质人群免疫反应的复杂性。另一个不可忽视的事实是，与报告的继发感染病例相比，截至11月中旬，全球确诊为新冠肺炎的人数已超过5500万。就目前的证据而言，再次感染新冠肺炎病毒的概率仍然很低。无论是自然免疫还是疫苗免疫还是大有可为。
南方周末记者王江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