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策士生活网 >> 健康 >> 文章正文

做一名男性乳腺外科医生是怎样的体验?

发布于:2020-12-05 被浏览:3544次

乳腺外科男医生最大的优势,在于指导丈夫们如何更好地疼老婆。

传说乳腺外科医生是全世界所有男人羡慕的职业。有人怀疑男医生每天面对那么多不同形状大小的乳房会不会很累很麻木。

其实每个人都有一个错误的想法。优秀的男性乳腺外科医生脑子里可不是这样。毕竟治病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

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乳腺外科主任陈,深耕20多年,带领15位男医生治疗乳腺癌。在他看来,男医生在乳房手术中最大的优势在于指导丈夫如何更好地爱妻子。

别害羞,为患者查体是应该的

陈在执业之初并没有把重点放在乳腺癌上。

1994年大学毕业后,进入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肿瘤科。当时科室还没有拆分,两位主任分别专攻乳腺癌和结直肠癌,所以陈双管齐下,博士阶段仍然专注于结直肠癌研究。

2006年,陈以访问学者身份赴爱因斯坦医学院长岛犹太医学中心。这次就诊让他突然发现,研究乳腺癌比研究结直肠癌更有意思,因为对医生的眼光要求更高,强调综合治疗,患者除了疾病,还会遇到家庭和社会观念的压力。艰难的专业要求让他跃跃欲试。

回国后,陈加强了对乳腺癌的治疗方向。2010年,浙江二号肿瘤科独立,之后成立乳腺癌诊疗中心,他自然被分到了乳腺癌的一个专科。

最初乳房触诊后,还是不由自主地羞红了脸。这种体检方法要求医生将手掌和手指平放在患者的乳房上,逆时针方向轻轻按压指尖,检查乳房是否有肿块、大小、硬度和粘连情况,最后检查乳头是否溢出。

当陈的体检请求被患者拒绝时,迫不及待地钻入地下。为了避免尴尬,他经常让病人直接做b超。

但是陈渐渐意识到,光靠b超是不够的。肿瘤可能出现在患者乳房边缘,有些b超医生不小心会漏掉;也有肿块和皮肤粘连的情况,必须通过体检确认。

从那以后,陈在每个门诊都大方地要求患者体检,他还提醒其他男医生不要忽视这一步。体检时最好有第三者在场。即使病人面露难色,也建议同科室的女医生来帮忙。如果做不到,就在病历上填写“拒绝体检”。

除了体检、乳腺摄影等影像检查结果外,陈还会详细询问患者的家族史、出生史、泌乳史、月经周期等与乳腺疾病相关的因素,最后做出诊断。

陈丁一博士

保乳术与根治术之争

“人生没了,你沾沾自喜什么?”

“都是老太太了,怎么还留着胸,割了。”

多年来,陈从他的家人那里听到了许多类似的言论。一些不幸患乳腺癌的女性想保留乳房,但她们的家人觉得肿瘤可以完全切除,以避免未来的麻烦。

事实上,根治性乳房切除术(全乳房切除术)和乳房保护之间存在着长期的争议。

20世纪80年代,保乳手术在欧美国家开始流行。这个消息是带回来的,陈觉得很新鲜。“美国人不用割胸。这样对病人不好吗?”

2000年后,陈开始深入了解保乳手术,并成为一个坚定的“保乳派”。然而,在中国很难推广保乳手术。很多“根治派”的医生不赞成,觉得复发的可能性很大。

2008年的一项研究表明,保乳手术难度大,不是所有医生都能掌握。手术也需要病理科的配合。比如前哨淋巴结活检也需要核医学科的参与,保乳手术后需要放疗来提高长期生存率。有的医院没有放疗设备,导致患者局部复发率高。此外,与改良根治术相比,部分保乳手术的成本更高。

“的确,保乳手术也可能会延长手术时间,因为需要边缘判断。此外,还有2%的几率患者无法进行母乳喂养,这是所有医生都不愿承担的风险,”陈说。

但是保乳手术的优势很明显。根治性手术后,患者乳房被切除,胸部留下很大疤痕,失去重要的身体器官给女性带来很大的心理创伤。术后20%~30%的患者还患有上肢淋巴水肿。

图片来自网络

医学理念需要创新。浙江第二大学乳腺外科名誉主任邓永川回忆说,该科的治疗理念已经从“最大耐受治疗”转变为“最小有效治疗”,从“局部治疗”转变为“全身治疗”。

邓永川说:“手术很小,但是经过放疗、化疗、内分泌等相关治疗,患者的乳房最终得到了保留,而且恢复的还是很好的。”。

这个想法也启发了陈。他告诉医学界,循证医学已经证明,乳腺癌保乳手术后患者的生活质量和5年生存率会更高。最新观点认为,保乳手术后,放疗后原有病灶会有一定的免疫原性,使患者预后优于全切。

经过十几年的努力,“保乳派”终于占了上风。目前,保乳手术已经成为大多数乳腺外科医生的共识。

但是新的问题又来了,保护和切割的战争把病人和家属都烧伤了。虽然乳腺外科医生提倡保乳手术,勉强说服患者同意,但家属还是觉得不靠谱。家人会到处帮病人会诊,有的医生会给切除乳房的建议。

这时候男外科医生这个角色就开始用了。陈和他的同事将劝说男性家庭成员保留他们妻子的乳房。“作为一个男人,你需要知道如何去伤害一个女人。乳房切除后还没有完成,恢复很重要,病人的生活质量也很重要,”陈说。

他不仅尽力说服家人,而且为了不给患者留下任何阴影,会和陈详细沟通。手术切口的位置、长度和疤痕形状应被患者接受和认可。在手术过程中,陈尽量避免使用电刀,而是利用解剖空间进行分离,以尽量减少对乳腺组织的损伤,减少术后并发症。

由于陈的不懈努力,的门诊已经排满了,经常是从下午一点半到晚上七点。他回忆说,他最喜欢的病历是乳腺癌手术后的20年随访。

最让陈遗憾的是,经过与患者长时间的沟通,连诊疗方案都定下来了,患者转而尝试自然疗法。

陈曾经请教过一个女老师。她体内的肿瘤长得很快。看完医生,她回家做了个“食疗”,只吃红薯,声称能战胜肿瘤。陈也遇到过依靠打坐来治疗乳腺癌的患者,但尽管一再劝阻,他仍然无果,他感到很难过。

邓永川博士在工作

肿瘤科医生 外科医生

工作20多年后,陈觉得浙江医科大学前校长郑淑娇对自己的影响最深远。在陈眼里,导师郑淑堪称全才。他不仅是一名优秀的外科医生,还懂内科学和病理学。

郑舒经常向学生灌输肿瘤学家不仅仅是外科医生的观点。“病人一到就做手术,做完手术就扔掉,也不算太草率。患者出院后是否还活着,是否有复发,以及后续的事情永远无法得知,这是不可能的,”陈说。

作为肿瘤科医生,很多东西需要前后管理,内分泌治疗等辅助治疗需要督导。陈告诉《医学职业》,“我们希望从手术的那一天起,病人就能在我们手里得到随访。”

除了延长病程管理外,陈还重视疾病的家族遗传。国内流行病学调查显示,乳腺癌具有明显的家族倾向,5% ~ 10%的乳腺癌具有家族性。如果近亲(母亲、姐妹)患乳腺癌,患病风险增加1.5 ~ 3倍;如果有两个近亲患乳腺癌,患病率会增加7倍。

陈曾经接待过一个来自浙江义乌的五姐妹家庭。他们年龄在40到60岁之间。其中三人先后患有乳腺癌,另一人患有多发性乳腺纤维癌。

类似的案例还有很多。在第二代基因测序的帮助下,陈能够发现更多的乳腺癌相关基因突变患者。他们不仅患乳腺癌的概率高,而且家族遗传的可能性也增加了。这时,陈会告诉患者及其家属要定期随访,预防乳腺癌。

陈认为,目前医学分专科的分类尚可,但对于年轻的肿瘤学家来说,既要注重自己领域的内容,又要有广博的知识。“比如在制定化疗方案时,一定要注意患者局部治疗的适应症,后续复发可能带来的影响,药物相关的副作用等问题。

同时,专业性要求年轻医生对一种疾病的所有‘变异形式’有更多的了解,从胎儿开始,到老年人结束,相关的乳腺疾病有哪些?这些都需要注意。"

在陈眼里,女人一生的乳房变化过程就像一首交响曲,青春期的诞生是前奏;青春期乳房,作为第二性征,是第一运动;怀孕和哺乳是最美最丰富的第二乐章。更年期是第三个运动;最后乳房逐渐老化,音乐也就结束了。

乳腺癌是这首交响曲中的杂音。乳房外科医生一生都在为消除不和谐而奋斗,让音乐能流畅地播放。

资料来源:

1.张宝宁。引用该论文王志平,王志平,王志平.中国实用外科杂志,2008,28(7): 523-524。

2.陈。陈,对乳房健康生活的建议[M]。浙江大学出版社,2018。

来源:医学界

作者:从小到大新

审核人:田

校对:臧恒家

编辑:潘迎

标签: 患者 乳腺癌 乳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