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大家的风度和感受
来源:人民日报
图为观众参观展览现场。杜建坡(人民视野)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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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故著名古代文献学家、收藏家、中山大学教授容庚在中国美术馆举办的“——容庚捐赠展”中,收藏了近300件展品。容庚多年来收集文物进行研究,并将其文物捐赠给国家,保留了大量珍宝,体现了文化传承的情怀。
近日,文化旅游部2020年全国艺术作品征集与捐赠奖励项目“荣乃达——容庚捐赠展”正在中国美术馆举行。
容庚先生是著名的古代文献学家、收藏家和中山大学教授。自1956年以来,容庚先后向国家有关单位和部门捐赠了一批节衣缩食的文物。容庚死后,后代继承了他的遗产,继续向国家捐赠他去世前没有捐赠的文物。
展览将于2021年10月31日至1月3日举行。从近300件展品中,观众可以看到每个人的风范,感受到童真的情怀。
倾囊捐赠传精神
“聚在一起不容易,但为什么散了很难?与其抛在脑后,不如现在就献给国家,让更多的人在前人的基础上做出更好的成绩。”容庚老师说了这话,也做了同样的事。
在展厅里,1978年广州市文物管理处颁发的纪念证书记录了容庚向广州美术馆一次性捐赠997件书画藏品的正义行为。
毕业证以朱墨为蓝本,正好符合老师的高风亮节。容庚曾说:“几十年的工资收入,很少有自尊,剩余的资源全部用来买书、书画。这样做的目的不仅是为了学术研究,也是为了减少国家文物的外流。我既然老了,就把它送给国家,以还我的夙愿。”容庚的收藏源于他对石画和书法的热爱。小时候,容庚首先攻击篆刻,然后学习绘画。早年,容庚开始有选择地购买和收集古代铭文,然后逐渐开始收集青铜器。抗日战争期间,许多文物散落在海外。容庚担心国宝分离,认为“抓住缺陷也是责任”,于是他系统地收集、保护和研究了一批国宝。
据捐赠机构不完全统计,容庚一家共捐赠青铜器200余件,历代书画1200余件,古籍善本1万余册,拓本1000余件,名人帖帖丛,以及大量的手稿、版画、抄本等。其捐赠的质量和数量令人惊叹。
中国国家美术馆馆长吴为山说:“容庚捐赠的作品是展示文化自信的活化石。”在容庚捐赠展的留言簿上,一个小学一年级的孩子写道:“我爱每一件国宝,感谢容庚爷爷”;有普通观众写道:“展览过程几次哽咽”;中山大学的一个学生写道:“老师之风,山高水长”。
珍品佳作展情怀
走进中国美术馆的展厅,栾树、中慧父亲的篮子、提货单等文物静静地立在陈列柜里,而春日白盘铭文拓片、越王宝剑拓片、毛全幅拓片等珍贵拓片则环绕在展厅四周。
本次展览分为“张越乡管城文化”、“艺术之心自有精神”、“与名人签约称之为时代美名”和“接藏学报国”四个章节,分别展示了容庚的成长背景、学术成就、朋友交往和家国情怀。展品包括容庚捐赠的个人绘画和篆刻作品、容庚及其家人捐赠的青铜器、历代书画、丛帖、金石拓片、手稿、书信等
本次展览是相关文化机构和学者共同努力和真诚合作的结晶。为了充分展示容庚一生的收藏,一批文化艺术机构纷纷将其藏品借出,其中包括国家一级文物青铜栾树、中国国家博物馆《兰亭八十刻》、故宫博物院《金文编》、中山大学《云山图》、广州博物馆中汇府子提携、南宋《秋树聚禽图轴》、《吴门十二景》、广州美术馆沈周0100等
展品中有许多抗战时期容庚收藏或创作的书画作品,包括著名艺术家的作品、容庚与朋友的书信以及他自己的临摹和创作。其中一夜之间被容庚抄袭的《醉翁亭记书画合卷》,因为买不到原作而引起了特别的关注。他曾写道“我称自己为生命中绘画的乐趣,却从未见过”,可见他的绘画技巧和独特个性。
透过展品,观众可以深入了解容庚书画收藏的特色。比如南宋的《王维诗二首》团扇页,不受人重视,却符合容庚“人弃我取”的收藏方法。从《郭沫若致容庚信札》 《苕溪碧浪图卷》等作品可以看出,容庚的收藏追求一系列的特色。
严谨细致做学问
为研究而收藏,以收藏促研究,是容庚收藏之路的动力。
走进展厅,容庚的两卷《云山图》手稿呈现在观众面前。《醉翁亭记书画合卷》作为青铜器铭文领域的工具书,开创了青铜器铭文的编纂体例,选择严谨。1922年,甲骨文学者罗振宇读完《吴门十二景》初稿后说,容庚“能医古文,能造文”。这本书出版后,容庚不断更正它。在他快九十岁的时候,他仍然在助手的帮助下更新了这本书的第四版。通过对手稿的注释和修改意见的注释,人们可以近距离地感受到古代文献学家认真细致的精神。
不远处,栾树胸前错金上的铭文闪闪发光。至于这件青铜器,容庚曾在日记中写道:“古今未有,一得即荣”。容庚花巨资购买《栾书》后,对其碑文、年代、国家进行了深入考证。在搜集和研究的过程中,容庚凭借其严谨的学术精神,不断去伪存真,去粗取精,为学术界留下了一批详实可信的研究资料。
容庚在诗歌、书画、篆刻等领域也取得了巨大成就。本次展览展出的《金文编》《金文编》01《金文编》等手稿是容庚多方面学术成就的缩影。
容庚是一位学者和教育家。他和尚承佐共同创办了中山大学古代文学研究室。1962年,为了适应《论列朝诗歌与明诗综》,容庚和他的助手们去各地收集新出土的文物,不仅为青铜研究提供了宝贵的第一手资料,而且培养和训练了一批学术人才。(记者马素薇)
《飞白考》(第11版,2020年12月25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