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国维与陈寅恪》:探索两个人可以安家的地方
“十七年家国已卖久，犹剩水山，留与累臣等死；五千卷牙签被新手碰了一下，玄文奇人物要被查，继承命运令人沮丧。”这是陈寅恪1927年6月2日沉入颐和园昆明湖后为王国维写的挽联。上联写的是辛亥革命以来王国维的情况。山河破碎，灵魂四散。“累臣”部把王国维比作屈原。下面对联写的是王国维死后陈寅恪、吴宓与学术书籍一并交付，这是王国维的文化使命，显示了三人之间的深层交集。王国维和陈寅恪是20世纪中国文化明星的双子星座。谈王国维的学术地位、学术精神和文化意义，离不开陈寅恪对其学术内容和学术精神的阐发。从某种意义上说，陈寅恪总结的王国维学术精神也是陈寅恪的学术精神。
近日，著名文史学者刘梦溪的新书《王国维和陈寅恪》由京华时报出版社出版。该书是刘梦溪研究王国维、陈寅恪的代表作，分两论，着重阐述王琛的心路历程、学术思想和学术贡献。最早的一部写于1990年，最晚的一部定于2020年，是一部长达30年的敬业之作。
著名的文史学者刘梦溪老师
刘梦溪先生以研究20世纪中国现代学术思想和人物而闻名，尤其是王国维、陈寅恪和马一浮。是国内外公认的陈寅恪研究专家。陈研究的特点是：一是与陈家同门，二是与王国维比较，老学者称之为“王陈结合”。《王国维与陈寅恪》是同志“王陈并举”的结晶，是他30年辛勤劳动的结晶。王国维为什么会在50岁的壮年时沉沦，为什么陈寅恪晚年会转向写《柳如是别传》？这本书在研究各种材料的基础上提出了新的理论。
清华国学研究院的四位导师王国维、梁启超、陈寅恪、赵元任、王琛关系最密切，因为他们彼此意气相投。陈寅恪《王观堂老师挽词》:《让我忘了一年如一种气》和《冯异师友一生》是他们关系的写照。1929年，王国维自沉后的第二年，清华国学院师生决定为王国维立碑，并特地请陈寅恪先生题词，其中提出了陈寅恪的“独立精神和自由思想”。
1934年，陈寅恪为《王国维遗书》作序时，将王的学术内容和研究方法概括为“三个目的”:一是以地下实物与纸上遗存互相说明；第二，拿外国民族的书和我国的旧书互相校正；第三，取外来的思想和固有的材料相互印证，赞美王国维的三种作品，“足以转移一时的风气，而示人以循迹”《挽词序》 《纪念碑铭》 《遗书序》是陈寅恪关于王国维的三大著作，《挽词序》是关于文化理想，《纪念碑铭》是关于学术精神，《遗书序》是关于学术方法。有了这个“三工论”，我们就可以看出，尹柯老师是王国维真正的学术知己。
这本书的写作具有学术传记的特点，实际上也可以看作是王辰两位大师的学术评论。比如第一章是王国维与陈寅恪、吴宓的联合传记，第二章是王国维的长篇全景传记，第三至第五章是王国维思想和传记的补充，包括传记、理论、叙述和阐释。第6章至第10章为陈寅恪列传，包括家世、学术思想、心路历程列传。尤其是第六章《陈寅恪的家学渊源和晚清胜流》，不仅是为了陈寅恪，也是为了他的祖父陈宝珍和父亲陈。但并不是作家的传记式写作，而是当代学者为前人写的思想评价和学术评价。值得注意的是，刘先生的叙述语言也有“刘式”的特点，经过的叙述，复杂的学术问题也变得清晰起来。这种优雅、简洁、通俗易懂的斯文风格，在目前的学术界是不多见的。
刘梦溪说，通过对王国维和陈寅恪的研究，我们可以发现他们在哪里可以定居，为什么其他现代学者不能定居。王、陈等学术大师，在国家面临转型的历史时刻，在文化传承退却的历史时代，既有文化的决心，又有文化的认同，更有文化的担当，堪称百年风云变幻的文化英雄。读他们的书和刘梦溪对他们生动的传记就像是一次精神洗礼，隐隐约约看到了安身立命之道。
来源：中国青年报客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