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物修复保护体系建设的紧迫性
前不久,上海复旦大学古籍保护研究所邀请国内相关专家学者,以“纸质文物修复保护社会服务标准”为题,召开了文物修复行业规范与制度建设学术会议。与会专家主要讨论了制度建设、法律法规、行业规范、人员培训、技术特点、仲裁机制、评估体系、准入要求、市场混乱、收费标准、配套设施、基础服务、物资匮乏、社会保障、专利保护等问题。希望通过论证讨论,建立一个健康有序,有利于未来行业发展的社会公共机制。
我们面临的现实是,随着世界的全球化和现代化,许多形式的文物保护受到单一文化、工业化、商业化、武装冲突、城市化、旅游、人口外流、移民和环境退化的威胁。这些问题在发展中国家尤为突出。
传统的技术和方法在商业浪潮中脆弱不堪,过去的文化生态和技能体系遭到严重破坏。新秩序、新的恢复方法、新理念、原则和评价标准尚未完全确立。这是我国文物修复的现状。认识和承认这一现实,已经成为文物修复技艺传承和制度建设的必要前提。那么,为什么迫切需要建立文物修复体系呢?我觉得跟社会需求和行业发展有关。
目前,与10年前相比,我们对文物的保护有了很大的提高,取得了显著的成绩。随着国民经济的发展和民族的繁荣,传统文化从战略上得到全面复兴,手工艺技能得到振兴,文化“走出去”得到提倡,文物成为活化石,为民族的发展提供了智力支持和文化滋养。国家不仅出台了相关政策,还出台了具体的后续措施。从来没有可能以如此务实的方式重视传统复兴。在国家的支持下,全国各地的博物馆、美术馆、图书馆、档案馆等机构如雨后春笋般涌现并已建成。
硬件,软件自然不能相形见绌。馆藏文物需要保存、整理、恢复和展示。他们开始建设文物保护修复机构,聘请技术熟练、合格的老专家担任顾问,开设培训课程,并申请资金购买设备。文物修复在十年前是一个“冷门”行业,现在却突然成为一个显学,形成了历史上前所未有的热闹景象。有了这样的表象,有识之士会担心:整个文物修复行业到底是真的辉煌还是假的热闹?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大约在50年代中期进行了公私合营。以前作坊里的个体修复工,大部分都换了做别的,只有少数国有机构有专职修复工。半个世纪以来,文物修复技艺的传承主要依靠文化文化体系中的机构所使用的师傅带徒弟式传承,流传极窄,数量有限。相关人员培训建设和行业规范缺失近70年,出现严重失误。目前修复人才短缺,老化严重。老一辈相继去世,而年轻一代还没有长大。相关配套措施和制度建设也很落后。
近年来,在全面复兴民族文化的号召下,各大博物馆、美术馆等机构纷纷打开箱子,将此前对他人隐藏的文物公之于众。文物展览配套的保护与修复是文物展览的重要组成部分。博物馆、研究所、文化保护研究所、高等院校、研究所
一些半生不熟的修复者急于工作,但他们的技能不够或不够努力。造成不当保护、修理或保护性损坏的案例绝不是孤立的,而是经常发生的。面对这种情况,即使有几个机构以上市国家的名义,由于缺乏相关的仲裁监督评估和问责机构,最终也会不了了之。这种情况早就被业内人士诟病。如果没有相应的问责机制,行业会变得更加混乱。
一些机构为了制造社会热点,吸引公众注意力,以表演的方式,随意向观众展示需要专业操作的文物修复技能,颠覆了公众对这种“神秘”技能权威性的信任。这种对专业技能的娱乐,导致无知的人从好奇的角度去看这种近乎绝学的手艺。
在商业资本和利益的驱使下,一些私人修复机构和许多成为“半路出家”的修复者涌入市场“抢蛋糕”。于是各种文物修复的“大师”应运而生,他们的技术水平可想而知。包括中国和世界其他地区,因修复不当造成的文物破坏绝不是孤立的案例。这与文物修复制度不完善、卡设置不严、门槛低以及缺乏相应的社会监督、管理和仲裁有关。
文物保护制度建设应立足我国历史传统,从实际出发,吸收国外先进经验,建立全面有效的保护体系。规范维修过程中“有所为,无所不为”的规则,守住底线。用制度和法律机制引导文物修复,依法保护修复工作者的合法权益。人类对文物的保护,无论是在国内还是在国际社会,都经历了一个从自发到自觉的过程,制度化的保护可以说是全社会的自觉
保护文物的标志,具有现实意义和历史意义。(图片来自网络)
责编:杜英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