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策士生活网 >> 文化 >> 文章正文

破译英雄成长密码

发布于:2021-01-11 被浏览:3187次

最近,徐贵相同时出版了新小说《穿插》和《伏击》(人民文学出版社2020年8月出版)。小说耳目一新,不仅是全新的故事,更是全新的叙事和表达,全新的思考和回望。

徐贵相曾经谈到过这两部作品的起源。十多年前,他从一份文件上看到一条消息,说是在事变前,国民党派了一个特务潜入延安,企图搞破坏。以这个信息为出发点,作者展开想象的翅膀,在80多年前的战争荒野中飞翔,在月光下掠过战场、山川、河流、森林。除了血和火,他还看到了更多,间谍的上级、助手、敌人、亲戚、情人.作家循着他心灵世界里的人物,用一双文学的眼睛分析那个人和那些人的精神本质,于是有了《穿插》和《伏击》。

擅长写英雄是徐贵相小说的特色。上半部《穿插》,红军战术专家凌云峰被“牺牲”后误入国民党军队的老对手顾颉部队,接替抗日战争中牺牲的部连长褚大初。一方面,他在抗日战场上显示了自己的才华,以旅长闻名;另一方面,他深深自责自己成了“国军”,身上的披风与内心的追求构成了尖锐的冲突,成为小说发展的强大动力。《伏击》下部,国民党特务机关把易小兰变成了小水寒,让他冒充红军战术专家凌云峰。然而在“假装”的过程中,意外发生了,这个人做了个假戏,真的“成了”凌云峰。

从红军“穿山甲”凌云峰到“国军”队长褚大初,从国民党特务“”易到八路军“战神”凌云峰,从国民党的“复活计划”到英气“注入灵魂”,这两个新角色脱颖而出,无疑为英雄主义的表达开辟了一个新的更广阔的领域。一旦信仰的阳光照耀过阴霾,每个人都可以成为英雄。

徐贵相小说的另一个特点是对军事历史和常识的巧妙运用。《穿插》中,直线间歇期,弧线间歇期,直通间歇期,背刺间歇期,致命间歇期.巧妙地将军事行动与人物的情感命运“穿插”在一起,使“穿插”成为一幅引人入胜、激动人心的画面。《伏击》,间谍刺杀红军将领的伏击瞬间转化为反击,使得叙事急转直下。此后,在对日斗争中,最后采取立式伏击、威-威-赵式伏击、网开一面式伏击、反伏击.原本枯燥的打斗过程总是和人物的情感命运联系在一起,更有艺术性和冲击力,让读者欲罢不能。

从《历史的天空》 《高地》到《马上天下》,再到《穿插》 《伏击》,徐贵相一直致力于创作战争题材的作品。在一定程度上,他用小说解读战例,用战例丰富小说。有价值的是,相对专业的叙事并没有破坏作品的文学美感,反而因为惊心动魄的战争叙事增强了作品的写实性和可读性。

徐贵相曾经说过,最好的形式是不让读者看到形式,并尽量避免它成为一种形式。从这两部作品来看,结构清晰,叙事流畅,阅读障碍少,也印证了他的“去形式化”的说法。但如果对作品进行深入分析,还是可以看到这两部作品都是很正规的追求,只是被作家打磨得没有一丝痕迹。小说开头,作者让一个“鬼”遇见读者,“如果没有别的事发生,我将永远保持沉默。然而,昨天发生了一件事,迫使我发言。这种现代视角和切入点为小说营造了一种神秘而灵活的叙事氛围和空间。

形式上最难能可贵的创新是结构的创造和构建。作品的主体结构是两个主要人物相向而行,擦肩而过,死去,灵魂在抗日战场相遇。从微妙之处来看,贯穿《穿插》年整个时期的“桃木盒”和“桃花诗”在出现之初就对作品产生了悬念。红木盒子的比喻是什么?国民党军官顾颉有没有当共产党员的经验?那不断变化的《桃花诗》是地下党的联合代号吗?直到我们看完作品,还是没有看到答案。我们只觉得桃木盒子“粗鲁无语”。也许,这种“无语的语言”,就是埋藏在中国军人心中3335.4万年的爱国精神和英雄灵魂。恰好是两个未解决的意象,《桃花扇》和《桃花诗》,把故事推向远方,把人物的情感推向深处。还有民间长辈给儿子的一句话:“国难当头,日寇凶猛。每个人都要为一个国家的兴衰负责。我想服役,但我已经超龄了。还好我有儿子,所以我自告奋勇。举一面旗,随身携带。受伤时擦血,死后包扎。往前走,别忘了你的职责!”这段话之后就成了楚大楚连的合唱,每一场战斗都会唱。这些形象悄悄地隐含着某种英雄精神成长的逻辑,从迷茫困惑到觉醒再到忘我。

徐贵相在一篇文章中说,在写作之初,他只打算写一个“灵魂重铸”的故事,却不由自主地先写了一个“灵魂”的故事,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把他推向历史和战争。不到两年后

成两部长篇小说,是徐贵祥长期揣摩战争历史和战争人物的结果。早已浓缩于心的故事岩浆,一旦拿起笔来打开叙事的闸门,就有了“生命的雷电穿行于战争之林,唤醒的情感风雨汇聚成命运的河流”这样一种气势。

标签: 作品 国民党 特务